鱼我已垂钓数日,一直从渭河逆流而上,来到了这里。无论是身长,还是重量,抑或是攻击能力,它都当之无愧是渭河中的霸主,可它无论如何强大,如何不同,始终只是一条鱼,离了水面,便什么都不是。”
“王居士不妨在看看这夜空。”宁道奇嘴角挂着笑容,仰头看着夜空。“你说这无垠的星空像不像是渭水的水面。”
“在浩瀚的天穹之下,我们与这条鱼没有什么两样,永远也无法摆脱自身的桎梏,难逃超脱,你想说的是这个吗?”
王禅嘴角微微扬起,只见他看着满天星河,缓缓开口道:“今晚的星空确是异乎寻常的动。像散人这种毫无抗争心,只懂屈服,做惯了走狗的人或许不明白,这世上有一种人,他永远逆命而生,背光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