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睁开了双眼，冰冷的雨水打在他脸上，他首先看到了纲手，又注意到了自来也，最后看到了黑雾萦绕的李瞳，他眼神有些发愣，盯着李瞳看了数秒钟，才反应过来。

“黑武士……纲手……自来也……是你们……”鲵萨的声音断断续续，在发颤，他脸上的肉皮开始抖动，因为疼痛，他身上的伤并没有被完全治好。

“告诉我发生了什么，我给你个痛快。”纲手冷声道。

“呵……”鲵萨嘴角一裂，露出惨笑，随即竟闭上了眼睛。

一副要杀便杀要刮便刮的模样！

“很强硬是吗？不怕死是吗？你何必呢？”纲手声音更冷，一手捏住了鲵萨的肩膀，缓缓用力，“我这个并不喜欢刑讯逼供，你反正都是要死的，老实交代吧！”

咔！咔啪！

李瞳听到了轻微的碎裂声，是鲵萨肩膀骨头，纲手正慢慢将鲵萨的肩骨捏碎。

这疼痛！这酸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