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珈缓步走到灵前跪下给父亲结结实实的磕了三个响头,如果不是她父亲就不会死。
“沁碧,把孝服拿给我。”
“是。”沁碧很有眼色的带着彤画一同下去为遥珈那孝服。
百里泽点了三柱香祭拜了虢国侯,然后蹲到遥珈身边,“你身子刚好,先起来好不好。”
“我已经害死了我爹,如今能做的就是为他守灵了。”遥珈一边烧着纸钱一边说道。
百里泽劝她不动,心知她现在不仅怪他,更怪得是她自己,是以也没有再劝。
“既然你要守着,那我就陪你一起守着。”
遥珈扔下手里的纸钱站了起来,“百里泽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逼我,你到底想让我怎样?这是我爹的灵前,我没有让你走已经很不错了,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为什么你要时时刻刻的在我身边提醒我是我害死了我爹,是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没有护好我爹,是他的父亲逼死了我爹。你知不知道现在我的心心忍着多么大的怒火,我有多么的压抑着自己,才没有立刻马上就冲进皇宫不顾一切的杀了皇帝!”
百里泽眸中黯淡,他知道遥珈心中有恨,可是却一直没想到他的存在会刺激到她。
喉中一痛,心中满是苦涩,“好,我走。”
百里泽缓缓起身,脚步沉重的离开了虢国侯府。
直到百里泽离开,遥珈这才支撑不住的瘫坐在地上。
心里痛苦,她不是没有给百里泽找过借口,可是如果不是皇帝一心想要除掉她的父亲,陈贵妃怎么可能有机会蛊惑她的父亲自尽。皇帝是百里泽的父亲,血脉相连,叫她如何平心静气的再和百里泽在一起。
皇帝间接的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她又怎么可以和杀父仇人的儿子在一起,日后还要称杀父仇人一声父皇。她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接下来的几日,陆续有不少父亲生前的好友前来祭拜。
对于能来祭拜的人遥珈怀着无比感恩的心,因为世态炎凉,她父亲即使是死了,到如今还是背着通敌叛国的罪名,所以朝中许多大臣为了避嫌都不敢前来祭拜。
遥珈府中没有男丁,云梓本来身体不是很好,一连几天熬下来整个人都憔悴不少。
至于遥珈也在病中还未完全康复,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是以这些日子以来打理一切事物都是由谢长风亲手打理的。
遥珈对谢长风是千恩万谢,而谢长风却是欲言又止。
的确明面上是他在打理一切,可是暗地里却是百里泽操办这一切。一想到百里泽千叮咛万嘱咐外加威胁不许他告诉遥珈是他在帮忙,谢长风话到嘴边就不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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