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担心自己的伤势,他只担心自己的身份恐怕要暴露了。
那只骨笛,是当年他跟随侯远去突厥后,在突厥认识的一个牧羊少女给的,那个少女当时比他大一两岁吧,她教他吹了一曲子,送了他一只骨笛。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不曾忘记当年的那个少女。
虽然那时的他不懂什么情窦初开,可往后的岁月里,他却是夜夜都在思念那个人。
而这骨笛是他唯一的寄托,所以就算来到大唐长安完成他师父交代的任务,他仍旧带着。
可是,那骨笛乃突厥特产,若是大唐有人认得,他的身份也就藏不住了。
陈墨凝眉,他望了一眼大牢周围,里面有些潮湿,但他并不在乎,他想到了王仁祐。
今天,他完全可以把王仁祐供出来的,如果他供出来了,他就是死,也算是死的值了,毕竟害了大唐的国丈嘛。
不过他很清楚,王仁祐活着,比死了对突厥更有用。
因为如果王仁祐死了,唐舟也就没有什么敌人了,那个时候,唐舟若是再有机会出兵突厥,那他们突厥可就真的要亡国了。
有王仁祐在,唐舟断不会这般自由。
他宁愿受苦,甚至是被打死,也要保下唐舟的这个敌人,虽然他知道,之前派人刺杀他的人就是王仁祐。
他想,王仁祐会不会害怕自己暴露了他,然后派人救自己?
他仔细想了想,最后露出了一丝苦笑,不会的,偷火药这是多大的罪啊,王仁祐不敢冒险,而他也知道,就算大唐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投火药的那个人,但他这辈子想要活着出去,恐怕不容易了。
不是死在这里,就是死在外面,王仁祐不会放过他的,哪怕他什么都没有说。
只有死人才不会出卖秘密。
慕容金急匆匆进了宫。
这个时候天色已晚,若是以前,李治可能已经休息,但他已经得知抓住了一个嫌疑人,所以他一直都在等待与之有关的消息。
慕容金来的时候,他连忙问道:“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
慕容金道:“圣上,那陈墨是个很倔强的人,一直不肯说,不过臣从他的包裹中现了这个。”
慕容金将骨笛拿了出来,李治是个见多识广的人,看到骨笛的第一眼,就察觉到这可能不是中原之物。
但这又是那个地方的乐器,一时半会间他又想不出来。
这个时候,慕容金道:“圣上,这可能是其他国家的乐器,这陈墨很有可能是其他国家的卧底,臣觉得应该找一乐师来看看这到底是哪国的东西。”
李治点了点头,道:“去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