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朗知道一切内情,进去后却好像看不懂似的道:“这是干嘛,怎么一个个都板着脸?”
他拄着一根绅士棍,棍子敲击在地板上,发出清晰的笃笃的声音。
他在陆鸣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说道:“大嫂,你怎么哭了?”
陈晓荷控诉了陆鸣好几条罪状,因为情绪激动,眼泪都洒出来了。她抽了纸巾擦了擦眼泪,然后用力擤了一把鼻涕,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
这个时候她不装着委屈,那陆峰夫妻还不找她算账?
反正,她就算要离开陆家,也不会让陆家白从她身上占了那些便宜的。
翁茹瞪了她一眼道:“行了,你就别哭了。陆鸣的前途全毁在你手上了,你还哭什么?”
“妈,不是我要毁了他,是他太过分了!”陈晓荷指着陆鸣,“我已经给过他无数次机会了,别人也拿了他的照片来找我勒索,我、我”
陈晓荷又哭了起来。
翁茹的眉毛皱得几乎碰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