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寻从楼上走下来,就见裴如意神色不安的样子。
他到她的面前:“走吧。”
这一晚,陆天朗没再叫裴如意出来,裴如意站在阳台望着漆黑夜色,手机就在面前的护栏上,但没有再响起过。
一连几天,裴如意都没有接到过陆天朗的电话,更没有看到他的人。
这段时间,她只是心烦意乱,连个安稳觉竟都不曾有。
她不知道陆天朗在做什么,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天他为何去画廊?
他接到的那个电话是谁的?
这一切她都无从得知。
一直到一周后陆天朗才露面。裴如意顺着熟悉的路,走到距离霍家不远的路灯下,看着靠车而立的男人。
他微低着头,衬衣卷到手肘,露出劲瘦的胳膊,修长的指尖夹着一根烟,看起来有些疲倦的样子。
这样一个举止颓唐而又长相迷人的男人,随便一举一动都像拍似的,裴如意若不是经历过太多,与他认识太深,若是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她想她第一眼就会迷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淡淡的烟雾钻入鼻子中,裴如意伸手将他的烟摘下:“别抽了。”
她没再说什么话,打开车门坐了上去,陆天朗看了她一眼,同样的开了车门坐进去。
裴如意并不问他这个星期在忙什么,两人都沉默着一路到酒店。
酒店一直留着陆天朗的总统套房,进去他便脱了她的衣服,急切的要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