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痛,才能压制他心头的痛。
她的眼泪仿佛滚烫的开水淋下,她那一句句无可奈何,仿佛细密的针扎在他心口。
她害怕跟他在一起,害怕他保护不了她
而他又拿什么保证去保护她,让她相信?
他自己的孩子毁在了自己的手里,他还怪她没有保护好他的孩子!
陆天朗眼中一片赤红,忽然大笑了起来,笑的无比狼狈,又悲凄。
严程赶过来的时候,就见到陆天朗一个人沉默的坐在沙发上,空气中有着浓郁的烟味跟酒味,也不知道他一个人呆了多久。
陆天朗缓缓的抬起头来,严程看到他赤红的双眼心中大骇:“天朗!”
严程一贯叫他“陆先生”却在这个时候喊了他天朗,可想他心中有多么急切。
他只希望他最坏的猜测不会变成现实。
陆天朗赤红而呆滞的眼睛看着他道:“严程,她离开我了,她要带着孩子一起离开我”
“天朗,一切都还有转圜,你别这样想。”
陆天朗微不可查的摇了下头:“她,都知道了”
严程一怔,默默的垂下眼睛。
翁茹找过裴如意
陆天朗一杯一杯的灌酒,跟喝自来水似的,最后严程实在看不下去,在他的后脖子砍了个手刀让他昏过去才算作罢。
他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即便是昏睡中,他的眉心都不曾打卡。
严程给翁涵打电话道:“你的目的,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