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这一沉默,便是什么都承认了。
陆天朗觉得这个世界是疯了,他是从孤儿院被接到了陆家,严程告诉他说,他的母亲死的凄惨,可这个女人说,她就是翁涵?
“严程,你跟我说,她已经死了?”
“天朗”严程被逼问的不知如何开口,翁涵打断他道,“不这么说,怎么激起你的复仇之心?我遭受的那些痛苦,谁来为我偿还?”
陆天朗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死死的盯着严程,继续问道:“既然她没有死,那么我是怎么去到孤儿院的?”
“还是我一出生,就被你们丢在了孤儿院?”
“天朗”严程看到受伤的陆天朗,想要安慰他,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一切都变得苍白无力。
在谎言下,陆天朗会变成最锋利的武器,刚强无比,勇往直前,可真相却能轻而易举的将他击败。
陆天朗的神情更激愤了一些,从未流过泪的他,却是控制不住落下,他对着严程吼道:“你来到我的身边,捏造了一个谎言让我去相信,让我憎恨陆家的人,都是在你们的计划之内?”
他像是一只受了伤的兽,困在牢笼之中不得解脱,他只觉得自己的胸口就要炸裂开来。
怒到极致的他无可发泄,将那艳红的花朵全部打落,花汁顺着他的指尖低落,像是鲜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