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
陆天朗眉毛一挑,有些乐了,这个简单。古今中外,油画水墨画,随便她挑。才这么想着,裴如意下一句就将他的算盘就打的七零八落。
裴如意道:“我说的画,是洛寻的画。”
陆天朗的笑顷刻就凝结在了脸上。
别说洛寻的画一年就出一幅,他还是他的情敌,让他找上门去求画,想都别想。
“你不愿意就算咯。”
陆天朗看着裴如意那小人得志的笑,抹了一把脸。
算了,为了娶老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裴如意足月,在产房里痛的大叫,而在走廊里的男人坐立不安,地板都快被他踏破了。
好像所有的准爸爸都这样,抓心挠肝的难受。母鸡下蛋那么简单,为什么生个孩子就那么难!
霍晋霆这个时候倒是有些同情他了,他递给他一根烟道:“准备的怎么样了,孩子都要生出来了,不会还要等到孩子上学吧?”
陆天朗的那一半戒指始终没有给裴如意戴上。
他从来不知道,要把老婆娶回家是这么的难,是真正的过五关斩六将。
裴如意有两个要求,一是每天写一个笑话,这点他勉强还能做到,另一个是那该死的画。
洛寻从新西兰回来就画了一幅作品,拍卖会上拍到了最高。他好不容易拍回来了,裴如意欣赏了半天,不说满意也不说不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