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了下,然后剪了一端。火柴是特质的,格外的细长,穆凉玉划开火柴,嗤的一声,火光明亮,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散了开来。她细长的手指慢慢的转动雪茄,其均匀略烤过后,再均匀的点燃了雪茄头。
随着乳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空气里又多了一种苦香的味道。
随后,穆凉玉素手一翻,浅褐色的雪茄烟在她三根手指尖上,请他拿取。
有的人弹琴优雅,有的人煮茶娴美,而穆凉玉,陆靳声最喜欢她为他点上一根雪茄,动作轻柔又带着一股英气,特别的迷人。
他专门教过她如何去点烟,那时候,她十七岁。
陆靳声接过她手里的烟,吸了一口,品位烟雾在口中的感觉,再吐了出来问道:“给别人也点过吗?”
这个别人自然是指姓黎的。
穆凉玉抿了一口红酒,语调绵柔,带着一点苏城人特有的尾音:“黎先生他不抽雪茄的。”
陆靳声把酒杯晃过以后,便放下了。他抽雪茄的时候,喜欢喝威士忌,为了穆凉玉才开了红酒。
陆靳声轻嗤了一声:“穆凉玉,做别人的情人,你有意思吗?”
“可我若留在你身边,我会是什么呢?”穆凉玉眼尾一挑,目光柔却冰冷。
两个人对峙似的,目光隔着空气交织,所有的爱恨都在里面纠缠,陆靳声不会知道,此时穆凉玉在桌下的手是死死的捉着桌脚。
她不要回去面对海芋的泪水,承受他的怒火,在他又爱又恨的感情里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