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律入监流放”。
她笑了一回,又问道:“上回让你吩咐下头在太和楼埋的人怎么说?”
南屏道:“应是已经得手了,那日那一位在笙娘子房中待了一下午,等他走了,笙娘子房中叫了水,又换了衣裳,听说次日起就没有再见客人,只在阁楼中待着。”
赵珠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他怎么跟教坊司的人说的?”
“听说暂时还没有替笙娘子赎身,只是靠着砸钱,先养了起来。”
要替笙娘子赎身,必须经过京都府衙,赵显估计暂时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赵珠沉吟了片刻,问道:“那那件事呢?”
南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那论调已经成了气候了,因怕皇城司的人盯上,下头的人已经收了手,不再出去说话。”
她一面说着,一面控制着自己,不要在公主面前发抖。
实在是没办法想象,为何公主要在京城中有了太后牝鸡司晨的流言之后,使着人手去推波助澜,鼓吹太后应当早点撤帘,小皇帝早些亲政才好的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