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男子马上风之事,也有几分了解。当大夫选择灸曲骨穴,说明情势已经到了万分危急之时,而一旦灸了曲骨,几乎会导致男子阳事永不起。
他死死盯着床榻之上的小皇帝。
经过方才几名医官的轮番抢救,对着百会、劳宫,独阴屡次扎针,小皇帝已经有了呼吸,胸膛微不可见地起伏着,面上也恢复了两分颜色。
然而他已经不想去理会小皇帝的身体了。
无力为皇赵续后的赵显,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任何价值。
现在麻烦的是,他得确定小皇帝是不是真的一定没有了能力,以及,如果当真如此,小女该如何摆脱入宫的命运。
褚禛突然后悔不已。
当初就不该催促田太后快些把入宫的日子定下来!如果按照正常的时间及顺序来,说不定现在还在钦天司中合算日子,哪里会如此之快!
他还在心中盘算着,石颁已经在喝问道:“伺候的人在哪里?”
自古宦官怕重臣,李德才滚了出来,趴跪在了地上。
“陛下敦伦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为何会如此?!”
李德才早已料到有此一问,他答道:“昨日圣人寿宴,陛下吃多了几盅酒,早上也没怎么睡着,今日下了朝,就要出宫,直直来了这儿,他说要单独入院,着下官在门口守着……院内只有两名小姐,皆是原本教坊司的妓伶……今日伺候的只有其中一名……”
他毫不隐瞒,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居然还算得上有条有理。
正在此时,床榻之上的小皇帝忽然出了一阵咳嗽声,似乎有一泡浓痰卡在他喉咙之中,呼噜呼噜的。
医官们忙将小皇帝半扶了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又扎了几针。
赵显一阵急咳,将那一口痰吐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慢悠悠地睁开了眼睛。
“陛下醒了!”
医官们忙道。
赵显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表情,似乎是想笑,又似乎是想哭,他低哑着声音道:“朕的手,朕的脚……怎生动不了了?!”他动了动头,似乎想看看下半截身子,现下头扎着针之后,明显松了口气,对着站在床榻旁的医官们道:“把针……拔了,朕要起来……”
他说两句,就要歇一歇,这几句短短的话,过了许久才讲完。
在场的医官们都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动弹。
赵显怒道:“听不到……朕……说话吗?!”
一名奉药使给施针的那名医官使了个眼色,医官板着脸,走上前去,慢慢地将赵显身上的银针都取了下来。
赵显的脸色变得十分可怕,他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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