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有周秦一个妹妹,唯一的叔叔还远在北地,赵老夫人是个隔代的祖母,周延之年纪,就孤身一人入了宫伴读,不害怕,那是假的。
一同入宫的虽然都是同龄人,但大家之间有携手,也有提防,皇帝虽然手无权利,到底还是天子,又兼宫中忌讳颇多,四处都是眼线,还有田太后在一旁虎视眈眈盯着福宁宫,谁都不得不谨慎以待。
周延之如今十七岁,泛泛之交甚多,真正能交心的朋友实在是少之又少,直至在邕州遇上了田储、沈浒,三人袍泽共战,沙场配合,背腹相托,完全是过命的情谊。
赵老夫人虽然不敢对自家孙子的想法了若指掌,可也能猜到七七八八,自然知道指望周延之去防备田储,实在是痴人梦。
况且田储全无逾距,不仅一直与护国公府倾心相交,反而还数次帮了大忙。平日里更是时时想着,周秦想吃桂花糕,居然大春天地跑去寻四季木樨,还真给他找出来了。送了桂花糕过来不算,担心周秦吃不到喜欢的口味,还特意送过来一个点心师傅。
这样百般体贴,又毫无所求,要防备,到底如何防备才好?
人家只是心疼妹妹,把周家当做通家之好,自己难道要跳出来点破吗?还是要拦着不让他们来往?
赵老夫人心中叹着气,喜忧参半地看着田储表情温和地与孙女话。
三人商议了一会,决定择日不如撞日,干脆现在就出。周秦还待要回屋去换衣裳,周延之已经道:“这样就挺好了,又没有旁人在,只是去看看花木,也别折腾了。”
一行人辞了赵老夫人,或坐马车,或骑马,慢悠悠地出了门。
周秦许多天未曾动弹,一直缩在家中,今日终于有机会外出逛逛,如同笼中鸟儿得了自由,看什么都觉得舒服。
她撩起马车的帘子往外看,一路上商贩叫卖,行人如织,空气中飘荡着酒香、菜香。
海棠在一旁笑道:“姑娘像是从没出过府一样,看得眼睛都不眨了。”
芳草则是接话道:“依我,姑娘还是多多出来散散心才好,总在家中坐着,心情哪有在外头这样畅快。”
周秦与两个丫头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却见马车忽然渐渐慢了下来,不一会,就在路边停了。
片刻之后,车门处听得有人敲门,又有桂枝在外头道:“给姑娘送些东西过来。”
芳草过去开了车门,接过来两个大大的食盒。
桂枝在马车外道:“田都尉怕姑娘在里头闷,沿途买了些饮食果子,请姑娘打时间。”
芳草道过谢,又把车门给关了,撑起了马车地板上活动的木桌,把食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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