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青可是自打出生就没生过病呢!
领悟岳母大人那上下一扫的眼神,宋徽顿时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哪个男人也不愿意让别人说自己身体虚弱啊,尤其这个人还是他媳妇的娘。
尴尬之余,宋徽担心起来。
万一岳母大人对春青这衣领感兴趣,想要研究一番,那春青脖颈处的伤痕不就暴露了。
思绪翻飞,宋徽立刻说道:“她近日有些畏寒,故而特意让人将衣领做高。”
说罢,宋徽一脸啧啧得意的看向春青,媳妇,我机智吧。
春青白了宋徽一眼。
你才畏寒呢,为了让娘亲感觉到明志堂对她热烈的欢迎,宋徽特意让人在屋里点了双倍的火龙,春青现在满身白毛汗。
她实在难以理解某人对于“热烈”一词的诡异理解。
“怀孕之人难免畏寒燥热,无碍的。”看着宋徽一脸紧张的神色,春青的娘亲宽慰道。
心中却是欢喜,这世子对春青是真的上心啊。
身子弱就身子弱吧,反正镇国公府什么不要吃不起,只要一颗真心待春青就行。
只是以后这子嗣怕是越发要艰难了。
如此想着,春青的娘亲更觉得春青此时腹中胎儿来之不易,忙吩咐白芷,“快去给她拿一床小被子,虽是屋里暖和,到底还是要多注意些,不能着凉了。”
白芷一直站在春青身后,春青顺着后脖子汩汩而流的汗水她看的一清二楚,这要再加床被子,那大奶奶还不大冬天的中暑,这也是没谁了。
白芷心疼的看了她家大奶奶一眼,毅然决然转身去抱被子。
比起让大奶奶中暑,似乎被夫人发现大奶奶脖颈处的伤痕更可怕些。
望着她可爱的小白芷一脸悲壮的抱着一床小被子过来,春青心底仰天哀嚎,真想一头栽过去算了。
娘亲,您真的是我亲娘啊!
说话间,蒋沁从里间步伐轻盈的出来了,眉目微垂,看不清她的神色。
她身后的白芍却表情凝重。
那抱被分明已经锁好边了,表小姐为什么要把锁了边拆开再重新锁一遍呢?
而且她分明自己衣袖里带着针线,就是锁边用的深红色棉线,为什么非要让我拿屋里的针线笸箩呢?
拿来她又不用!
难怪大奶奶一向不喜表小姐,她这心思可真跟大海里的针似得,让人难以琢磨。
“表妹屋里那把刻着并蒂莲的木梳还是当日我哥哥送你的那把吗?”蒋沁一边坐下一边问道,眼角神采飞扬。
春青的娘亲顿时心下一跳。
焕哥儿什么时候送春青木梳了?还刻着并蒂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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