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付玉鹏就像是刚刚从阴曹地府里起死回生了一般,大口喘着气。
真是邪了门儿了。
一个多月都没有人提起此事,外面也没有一丝半点的流言蜚语,就连杜三娘那里也仿佛根本没有发生过这件事一般,怎么深在闺中的昭阳郡主和镇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却知道呢?
一路心事重重的出了内院,付玉鹏怎么也想不明白,不过他的性子本就不是要刨根问底的人,一出了府门便将此事抛之脑后,直奔杜三娘那里去找流心看舞曲去了。
“小儿不懂事,有冲撞的地方,郡主大人大量,莫要见怪。”付玉鹏离开,高氏陪笑说道。
对于高氏的小心翼翼,她的小姑付氏不以为然。并且,此时她心里还琢磨着方才郡主和世子夫人提起去年煤矿塌方的事情究竟意欲为何。
难道说因为昨日她们对世子夫人的嫡妹做了那样的事情,今日她们是来寻仇的?
可分明昨日周夫人离开的时候并没有瞧出什么端倪,若她真的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昨日就一定闹起来了,何必要等到现在找了昭阳郡主和世子夫人来。
更何况,就算她们真的瞧出什么端倪,那件事情她们又毫无证据,自己和大嫂抵死否认就是了,甚至还可以反咬一口,说她们血口喷人。
双瑞离开之后,付四丢了手炉倒是真的,她们若敢闹,难道就不怕自己把双瑞偷东西这话宣扬出去?
心中主意打定,付氏越发觉得她占了上风,就更无惧怕之心,只一心想要问出,她们究竟为何要提起那煤矿之事。
“听闻安王爷多年闲散,并不理会朝政,郡主是怎么知道去年山西煤矿之事的呢?”付氏自以为是的笑道:“难道说,安王爷闲散只是表面功夫,背地里却是瞒着当今圣上做一些见不得光的把戏?”
付氏此话一出,高氏登时一口老血涌了上来。
且不说天家之事不是她们可以随意议论的,且不说当今圣上的皇位本就是安王爷让给他的,单单面对这个昭阳郡主,这样的话只怕让付氏死上百次都不是什么难事。
她这是要做什么,自己作死不够,难道还要连累京兆尹嘛!
“你胡说八道什么,昨儿大夫瞧过,不是说病好了吗?怎么今儿又开始说胡话了。”高氏呵斥完付氏,转脸小心翼翼的给昭阳陪笑道:“郡主有所不知,我这小姑自小便有疯病,她的话……您莫要怪罪。”
昭阳露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和善笑容,温柔的就像是庙堂里的观音菩萨一般,说道:“付夫人哪里话,我瞧着您这小姑不像是病着说疯话,清醒的很呢。”
说罢,昭阳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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