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却还对即将发生的一切都还懵懂无知。
他忍不住抬起颈子来去咬她的耳:“告诉爷……月信来了么?”
“嗯?”婉兮不知为何忽然有这一问,有点回不过神来。
皇帝不由皱眉:“没来?”
婉兮红透了脸,咬住嘴唇轻轻点头。
皇帝便又是一声闷哼,只能再狠狠地吻下去。
这一次他施予的便更加了数倍,灼热致密得如同这盛夏草原上燃着的火,贴着腠理滚烫,沿着血脉游窜,仿佛要一把火将她烧成灰,连她的思绪和意志也都熔尽一般。
虽还是疼惜着她的伤,可是他那莫名的焦渴之下,还是巡游遍了她的全部。
天子秋狝,她只觉这一幕没有能尽情发生在草原上,却被他淋漓尽致地都施展在了她身上……
他巡狩遍每一方寸,让她一次次如小鹿般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