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失望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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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倒叫他有些不自在。只攥着她的手,尴尬着跺跺脚:“这帮奴才,怎么点的火?怎么这么半天了,还只这么一点子热乎气?”
实则真是冤枉了李玉,他刚嘱咐下多大一会儿啊。
可是他跺脚都是白跺了,这宫里现在除了他们两个人,还哪儿有旁人呢?
婉兮便举袖抹了一把眼睛,转而为笑:“爷你等着!”
她背后的大辫子一甩,她已跟个小鹿儿似的蹦出了门槛去。到窗外屋檐下,照着地面上的炉子口儿,将那石板给挪起来,她自己跪地上,撅着向下,用嘴去吹那炭。
是上用的红罗炭,没有烟气,给了足够的空气便红火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