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轻轻勾起唇角:“听你的意思,你心下便已是先后排除了芸香、篆香的嫌疑去,便连兰佩也不怀疑了?”
婉兮轻轻点头,小心瞟了皇帝一眼:“除非……九福晋知晓了九爷曾经与奴才的,呃,兄弟之情。”
皇帝便“噗”地一声笑了:“你不必那么小心翼翼,但说就是。”
婉兮轻轻点头:“原本奴才也是怕九福晋知道了。可是转念一想,却又不对:首先九爷绝不是个收不住嘴的人,他即便是为了保护奴才,也绝不会叫九福晋知道了我的存在去。”
“二来,就算可能是舒主子曾经对她妹子说过那手镯的事……可是那件事已经被皇上料理得那么清楚了。舒主子不至于糊涂到不把皇上的话放在心上。”
皇帝缓缓而笑:“那照你看,那设了局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