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婉兮霍地扬起头来:“陈姐姐知道了?是皇上告诉给陈姐姐的?”
陈贵人轻笑摇头:“怎么会皇上病倒之后,皇后娘娘便亲自搬进养心殿去伺候皇上,六宫都不准见。我连皇上就见不着,又怎么会听皇上说起这个呢?”
陈贵人含笑顿了顿,又道:“只是皇上病了,你这又说你也病了,算算日子,你们两位的病正是前后脚发的。故此我才以为你们是相同的病啊。”
陈贵人说得合情合理,婉兮只能脸红垂首:“……我瞒了谁,也不敢瞒着陈姐姐。陈姐姐本是这后宫里第一心思剔透的人:陈姐姐说得对,我跟皇上的病是相同的。皇上的病,其实——是我过给皇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