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这些年在宫中伺候主子也是尽心尽力。只是奴才永远迈不过苍珠这个坎儿去……主子啊,苍珠死得冤枉,你又该如何给苍珠一个交待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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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壶猝然翻开旧账,皇后全然没有防备之下,这一颗心不由得气血翻涌。
这样一来,她莫名开始觉着嘴唇发麻。那麻木一点点,渐渐从嘴唇蔓延到舌头,再经过舌根一直伸展到了喉咙!
皇后有些惊慌,伸手一把按住喉咙。
“这,本宫这是怎么了?”
这声音传入耳鼓,沙哑低沉得叫她自己都陌生。
“本宫这是怎么了?这还是本宫的嗓音么?”
皇后霍地抬眸,死死盯住玉壶:“是令嫔的饽饽!果然在里头下了毒,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