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手都胖了，那就总归明明白白地告诉奴才：奴才心下的难受，竟然比不上那一把一把不熄的炭火带来的熨帖。”

“得失之间，原来奴才的身子倒比心先明白：经此一事，奴才的得，反倒大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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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怔，已是按住她的头，将她按在肩上。

“傻丫头！还得大于失，这宫里也只有你才会这样说！”

婉兮将那筷子丢开，手指头绕着皇帝腰上黄带子的穗子玩儿，垂首道，“奴才的失，是舒妃有了这个孩子；奴才的得，却是用两个月的时间再度验证了皇上的心。”

“只要皇上的心还在奴才这儿，奴才便是得孩子比舒妃晚了些，却也还有笃定的希望去。若皇上的心都不在了，就算奴才这会子有孩子，又还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