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便也破涕为笑,连连点头,“奴才方才都说了,奴才就是小家子气——竟忘了往长远去望望,净只盯着眼前儿了。”
婉兮含笑点头,“这话终究在九福晋面前,我不便直接说透了。毕竟来日还长,什么时候才能再有孩子,我自己吹牛皮也不管用啊。”
“不过在你面前儿,我倒是敢说的。我自己的身子,我自己心里有数儿,我觉着我的福分定然不止这一个孩子……”
“你们的心思,我自己何尝就没有呢?只是此时七公主下生的时机如此,前有皇室已与傅家两回联姻,后有青衮杂布之反叛,故此这一回时机不妥,终归做不成这亲事。”
“可是还有将来呢。你们的念头不灭,我自己也同样记着。若将来我再有公主,自然设法成此好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