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好,身子里头怕也还没全都干净呢。
皇帝眯眼,却是轻笑,“有理——却不是全部的理由。”
“便是月信还没回来,只是因为你这会子还在亲自哺育小七;便是没有月信,也只是叫你这会子还不能再有孩子而已——谁说就不能与爷亲近了?”
婉兮也是刚听说这样的解释,好奇地瞪圆了眼,盯住皇帝,也暂时忘了羞涩。
“……那难道不是身子里还没好全,或者还没全干净么?”
皇帝轻哼一声,“说什么干净不干净,爷何时嫌弃那些了?你便是有什么,也都是为了给爷诞育孩子,爷若连这个都矫情,那爷还是不是个爷们儿了?!”
婉兮心下一暖,便还是伸手主动抱住皇帝,凑上自己的嘴儿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