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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便大笑,伸手拉下她的两手来,转而促狭又认真地盯住她的眼。
“今儿……这样主动,倒仿佛比爷还心急似的?这是怎么了,嗯?”
他说归说,手却更快,长指倏然便伸过来,点上了要害。
婉兮一颤,身子却紧接着就麻酥了下来,只能软软靠在皇帝手臂上,动不了,也舍不得动。
嘴上只是软软地顽抗,“……奴才可不明白爷在说什么呢”
皇帝呼吸却是一急,迫切地问她,“……便是上回,你也还下意识躲闪。整个身子都是向后的。可是今儿,却是主动往前来。”
他指尖儿隔着布料,一转,又一拧。
婉兮登时嘤咛一声,整个人更提不起个儿来了。
皇帝迅速凑过来,轻轻啮住婉兮的耳,沙哑逼问,“……是不是身子好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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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兮自是知道瞒不过皇上,又何尝想要瞒他呢?
只不过小女人的心思,想要故意这样玩儿一个小花招,逗着他自己来追问罢了。
故此这会子早已绷不起来去,只得娇羞笑着,点了点头。
皇帝登时大喜,身子随之一变,这便直直地点刺而来。
婉兮慌忙红着脸向后躲闪,高摆两手,“……爷,还没好利索。只是月信刚回来,还需要几天。”
皇帝喘着粗气,长眸漾着欢喜和痛楚,又是咬牙又是笑地盯住她。
“……令狐九,你可折腾死爷了!”
婉兮大笑,整个人投进皇帝怀里来,软软腻住,含笑仰头,“可是这会子,皇上这神情才更像狐祟才是!”
一个想要作恶,却心意不得舒展的——郁卒的狐祟。
邪不胜正,人类总可克制狐祟的,便该是这副模样,不是么?
皇帝又是懊恼,又是笑,无奈地一声闷哼,只能抓过婉兮的小腰来,无处下手,只得用凑过去亲住她的朱唇。
这一刻,也唯有唇与舌的疯狂缠绕,才能稍稍解一解相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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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好长,这样的稍解近渴,总叫皇帝便更留恋婉兮,亲热之后也舍不得离去。
更何况——这回还不如上回呢,上回好歹是“天子动口”了,可是这回赶上婉兮的月信才回来,便动不得口,也动不得手。
皇帝自是更加心痒难耐。
亲热过后,他还将婉兮圈在怀里,指尖儿绕着她的发丝,嗅着她的发香,呢哝道,“知道么,唐努乌梁海也有一位巾帼女杰。汗王薨,唯有哈屯独掌部众。准噶尔趁机逼迫共叛朝廷。“
“哈屯却深明大义,毅然带领部众东迁,回归朝廷。此次青衮杂布反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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