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兮也是微微皱眉,“怎会这样……”
与此形成对照的,就是此时的大清后宫。那拉氏都是后宫晋位而来,一个藩属国竟然要挑这样年幼的王妃,着实有些不像话。
玉蕤在旁听着,忙上前低声与婉兮解释,“奴才听说,是这位国王的父亲曾下令,不准后宫嫔御扶正为妃。”
婉兮蹙眉,“你可知道为何?”
玉蕤答,“听说那位先王曾经宠爱后宫里张禧嫔。嫔为王妃之下第二人,生下世子后,被那位先王扶正为王妃;结果她设计毒害被迎回的正妃闵氏……故此那位先王后悔宠妾灭妻,便下令不准子孙在将嫔御扶正为妃。”
婉兮听了也是忍不住唏嘘,“原来如此。一朝被蛇咬,难免十年怕井绳。”
皇帝却哼了一声儿,“这又算什么,李焞此人,身为君王而无能,将前朝之乱都推给一个嫔御罢了!终究那张氏封嫔、封妃、生世子,还不都是他赐予的?那闵氏被废,再迎回殿中,难道就不是他的决定了?”
“两个女人之间的争斗,全都因他而起。他无能弹压,这便全都推给那一个女子,叫她受后世唾骂。他自己却超脱事外,还留下这么一道遗训,叫子孙还要受他影响。”
皇帝今儿本就不痛快,再说起这事儿来,便是挡都挡不住的不满。
婉兮伸手过去,轻轻捂住了皇帝的嘴,“爷……”
皇帝这才叹了口气,不骂了,却是顺手攥住了婉兮的手。
“六十六岁还要另选十五岁正妃的事儿,总之爷是做不出来。爷啊,这颗心都在后宫。只想从后宫里选一个人罢了。”
婉兮便也点头,“爷不是都选了嘛,就是咱们主子娘娘啊……大清是宗主上国,自然不会受他们影响就是。”
此时的婉兮还不知道,眼前儿的这件事、这样的一番话,在数年之后,也将深深影响到皇上与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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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二日,皇后亲蚕。
因亲蚕礼为皇后大典,故此行礼之前也需要三天的斋戒。
便从三月初十日起,皇后便赴先蚕坛斋戒;直到三月十二日行礼。
因纯贵妃已然病重,婉兮便是怀着身子,没用斋戒,却也在当日赴先蚕坛,陪那拉氏一起行礼。
这倒是从小鹿儿走后,婉兮第一次单独与那拉氏面对面。
行完礼,一并从先蚕坛回后宫,那拉氏特地叫婉兮同车。
那拉氏难得捉着婉兮的手,柔声安慰,“你看我也忙,三月初六是永瑢出宫娶福晋;三月初七这又是和嘉初定礼、初九便是成婚礼。初十这便赴先蚕坛斋戒,直到今儿行完礼……我都一直留在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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