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春”来,笑眯眯问婉兮,“今儿庆妃可问出什么来了?”
婉兮小小遗憾,忍不住噘嘴道,“没想到那鄂常在倒是个嘴硬的,怎么都不肯招。终是皇太后做主,叫慎刑司给请过去了。”
“天色已然这会子了,还没听见什么动静呢,怕是便是到了慎刑司去,也不肯吐口儿吧?”
皇帝倒是笑眯眯点头,“不招便不招,急什么呢?”
婉兮倒是愣住,抬眸盯住皇帝。
皇帝便耸耸肩,“既不肯招,就慢慢儿问好了。难不成要急着都招了,这便早早儿又回来了?”
婉兮张大了嘴,望住她的爷。
天啊……是她笨了,竟忘了这个关窍——总之目的是要将鄂常在挪出景仁宫去;那么这会子总归鄂常在是被关在慎刑司呢,便也跟搬出去有什么两样儿了?
况且慎刑司又是什么地方儿,将鄂常在关在那去,还不是比这后宫里任何的地方儿都更省心了去?
皇帝看着婉兮犯傻的模样儿,不由得笑得合不拢嘴,这便拈了枚桑葚,冷不防塞进婉兮张开的嘴里去,吓了婉兮一小跳,忙红了脸将嘴合上。
皇帝却凑过来亲她的嘴。
那桑葚被咬碎了,浆汁儿甜甜、黏黏地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恣意潜流。皇帝淘气,还用唇故意沾了,然后借着唇瓣儿的摩擦,全都给涂抹在婉兮嘴上了。
婉兮又羞又急,叫一声推开了皇帝,急忙爬上炕,揽着镜子来瞧。
女子嘴上涂抹口脂不新鲜,可是桑葚颜色却是紫红,抹在唇上,颜色便很是有些特别。
婉兮噘嘴不依,“爷净祸祸奴才!这成什么了呀?若再配个大白脸,还不成了诈尸的妆了?”
“呸!”皇帝又恼又笑,啐了一声儿,上前忙将她嘴给捂上了,“说什么呢,怀着孩子呢,也不怕孩子跟你学坏了”
婉兮的嘴被皇帝的掌心摁着,婉兮却也不服儿,索性张口将皇帝的掌心给咬了一口去。
皇帝疼得甩手,无奈地笑,“你个小狗崽儿!”
婉兮故意轻拍了拍肚皮,“听见了没?你阿玛说你呐!”
狗在满人的文化传统里,是忠实的伙伴,是老汗王的救命恩人,是亲密的家人;故此满人不准吃狗肉、寝狗皮、戴狗皮帽子。便连皇上这一句“小狗崽儿”都并无半点骂人的意思,只有喜欢罢了。
皇帝却不满了,上前攥住婉兮的手去,“瞎说!这分明是个——龙崽子!”
婉兮高高扬眉,含笑凝住皇帝,便也笑了。
可不,这个孩子从坐胎到下生儿,都是在这个龙年里;况且还是真龙天子的儿子,可不正是个“龙崽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9页 / 共10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