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琴说着瞟了一眼那拉氏,抿嘴儿笑,“先前我是没明白皇上为何这会子还把你带出来。前儿到了‘白鹿山’,我才明白过来;眼前这会子啊,我算是又更多明白一层了!”
语琴本是笑着,眼角也是含了欢喜的泪光,“瞧你,今儿是这个帐殿所有女人里,唯一穿明黄龙袍的;而且今天所有的内廷主位、王公福晋都到你面前来行礼、祝颂……婉兮啊,这个筵宴的规制,别说贵妃,便是正宫皇后都是比不上的啊”
婉兮也是深深点头,轻轻拥住语琴,“我懂。只是姐姐还是说少了呢,不光前面儿姐姐说的那些,对我来说更珍贵的是——姐姐、颖妃你们,都在我身边儿啊。”
外头早有宫殿监的太监们在望着风儿呢,这会子便一溜烟跑进来打千儿跪奏,“回各位主子,马戏来了!”
一时众人都是欢呼一声儿,这便都出了帐殿,朝外望去。
只听远处山垭处,一片马嘶声如风而来!
一众福晋都连忙奔到营门处向外循声望去,婉兮也由语琴扶着,好奇地走到帐殿边向外看。
原来是在盛宴开始之前,蒙古各部已然先于大营二十里外预设马匹二百五十,每骑都要扎束马尾,去除马镫。约以连续传递的枪声为出发号令,一待枪响,便是二百五十匹马顷刻疾驰而来!他们穿林涉水,争相追赶,马蹄轰鸣如雷,马背上的骑手个个儿矫若游龙!
满人与蒙古人、回部人,因都是马背上长大的,故此都极其爱马。这马戏便是今日宴席中的重头戏了。一众满洲、蒙古、回部出身的内廷主位、王公福晋们全都欢呼着拍起掌来。婉兮和语琴虽也知道热闹,却有些看不懂门道了。
豫嫔便忙走过来,低声给婉兮和语琴介绍,“令贵妃囊囊、庆妃囊囊,这是蒙古的马戏,名叫‘诈马’。”
“诈马?”婉兮觉着新奇,“与普通赛马有何区别?”
豫嫔含笑道,“贵妃囊囊请细看,那马有甚不同;还有那马上的骑手,又与寻常赛马可是相同的?”
婉兮终究顾着身子,制站在帐殿旁,故此距离远了点儿。待得那二百多匹马争先恐后从大营门口经过。婉兮方瞧出了不同来,她不由得一拍手,“诈马,可是说‘扎马’?陆姐姐你瞧,那些马的尾巴是扎起来的!”
语琴含笑点头,“我也瞧出来了,那马上的骑手,不是大人,是小孩儿!”
婉兮也是吃了一惊,极目望去,便也忍不住拍掌,“可不是!如此年幼的孩子,却去掉马鞍马镫,只在滑溜的马背上这么光板儿骑着!天,竟然还能将马匹驾驭得如此好!”
豫嫔含笑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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