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儿早已召了前朝大臣商议明白,已然有了定论。”
婉兮抬眸望住玉蕤,“大臣们都怎么说?”
玉蕤伸臂轻拥住婉兮,“大臣们都说,‘如今西陲大功底定,版图拓开两万余里。海宇宴安,年谷顺成。内外诸臣,大法小廉,人民乐业。其为祥瑞,孰有大于此者乎?’”
“‘又如今冬京师风日晴暖,正在望雪之际。而六花叠降,四野均沾。直隶、河南、山东、山西、等省,并陆续奏报得雪;而诸回城新辟耕屯,亦有盈尺告丰之奏。此则祥瑞之实而可徵者。’这便是说啊‘瑞雪兆丰年’,天已降下瑞雪,一个上天岂能有两种天意?那便足以证明,这回的天象,自是祥瑞!”
婉兮这才悄然松了一口气。
玉蕤攥着婉兮凉了的指尖儿,含笑道,“便连皇上也说,明年适逢慈宁七旬大庆之年,可徵万寿延禧之祝。‘惟当益加兢业,保泰持盈,用以上承灵庥,以与我天下臣民共享太平之福耳’。”
婉兮这颗心终于缓缓平静了下来,她也回抱住了玉蕤,轻阖眼帘,含笑道,“正是。今年是西北彻底平定之年,是皇上的五十万寿;明年又是皇太后的七十圣寿……这样的天家福气,便是本朝历代先帝都没能有的呢。上天故此降下吉兆,就是为此而贺。”
“日月合璧,正可喻皇上与皇太后前后万寿;五星连珠,又何尝不是喻皇家子嗣绵延,四世同堂都不够,必定要五代同堂去呢!”
玉蕤见婉兮终于放下了心,这便伏在婉兮耳边“吃吃”地笑。
“知道了这事儿之后,我便忽然想起了姐你之前说的话去了……姐定是说对了,皇上怕就是要趁着这大年初一的天降吉兆,好好儿叫郎世宁和如意馆的画师们,画一幅好画儿呢!”
“那钦天监里有洋人主事,郎世宁也是洋人,如此说来怕是郎世宁更早知道了个消息。凭他这几十年与康、雍、乾三代皇上相处的经验,他心下便提前有了数儿,这便开始提前做预备了。”
婉兮虽说也有这个感觉,却心下还是有些不妥帖,“既然郎世宁今儿的缘故,应在天降吉兆上。可是难不成他却要将小十五也画进那幅画里去么?那倒是前所未有之事了。”
玉蕤便拍手而笑,“若说前所未有啊,也得分跟谁比。放在旁的皇子身上,从未有过的事儿,可是若是咱们十五阿哥自己跟自己个儿比,那倒是早有先例了。姐忘了今儿那幅画儿么,十五阿哥在姐的肚子里,便母子一同入画了呢!”
“若此,如今已经落地儿了,便是再被郎世宁给画进什么画里去,还值得稀奇啊?”
婉兮轻垂臻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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