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却被司徒峰也一个寒意十足的眼神，吓得全身发抖。明明什么都没有说，却用一个眼神让刘千柏闭嘴了。

“既然两个目的都达成了，我走了。”

司徒峰也松开丁碧凡的手，双手一拍，朝冷芷巧一俯身，站直。

风吹过，人影消失。

丁碧凡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周晓岚和刘千柏跑了出去，又蹦又跳，“终于走了！还好这一次并没有呆很久。”

“现在不是欢呼的时候，想想手的债务，怎么办？”

丁碧凡翻着手的纸，愁云满面。

之所以会这么害怕司徒峰也，不仅仅是因为他的武功高强，还因为他的债务。在刚去边境的时候，什么都不会，一直被人欺负。过去不久认识了司徒峰也，还拜他为师。本来以为自己的生活从此有保障，谁知道只是变本加厉而已。

司徒峰也到处喝酒，到处赌钱，到处找女人。花的钱，根本不是她一个年纪不大的孩子能负担的。为了还清债务，她什么活都干了，好不容易赚到一点钱，被拿走了。

有时司徒峰也还会惹一堆可怕的人，自己一个人先逃了，留下她自己一个人被他们追，有好几次都差点死了。

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噩梦。

有他在的地方，一定是自己的灾难。不怕他，是不可能的。久而久之，这个习惯也形成了。

周晓岚和刘千柏是后来加入的，事实也是自己拖进来的。为了分担自己的债务。不过这是绝对不能对周晓岚和刘千柏说的。

但是有一点必须承认，是因为他害她这么凄惨，她才能在逆境生存，学会了一套活命的方法，身手也是在那个时候突飞猛进的。

周晓岚翻着手的借条，越翻，脸色越是难看。

“太多了！是卖了我，也不够啊。”

刘千柏同样点头，一脸要哭的表情。

丁碧凡也头痛，他到底是怎么玩，能弄出这么大的一笔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