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只是迟早的问题。”

“我才没有预料这种结果的能力！”费青山把纸握紧在手，“我的研究工具没有我的允许，怎么能说跑跑？”

丁碧凡握起拳头，朝费青山的脸，便是一拳。

“你真的只是认为她是研究工具吗？”丁碧凡甩了甩自己发痛的手，“我一直以为你只是闹着玩的，现在还这么说，真该揍你一拳。”

费青山舔着嘴角的血丝，淡淡一笑，“我是真的把她当做研究工具，是你会错意了。”

“那我更该揍你一拳了，替徐华风雪的。”丁碧凡看向费青山，“无关立场，我只是作为一个女人，帮另一个女人出气而已。”

费青山揉了揉自己的脸颊，“这拳还真够用力的，看来会肿个一两天。”

“当然。我用足了力气，不让你好好吃痛一次，没有意义了。”丁碧凡揉了揉自己的手背，“你真是个混蛋呢。”

“这点，我倒是没有否认过。”费青山弯起嘴角，“我也觉得自己是一个混蛋。”

“要是徐华风雪真的喜欢你呢？”丁碧凡反问。

“可能吗？一个混蛋天天拿她做研究，是你，会喜欢这个混蛋吗？”

“我是不可能，但是……”丁碧凡叹了一口气，“徐华风雪明明知道秘术无效，却选择留在你身边，你难道不觉得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