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要反过来被她冷静的劝说。真是让人不禁感慨,不管靳年做了什么让人意外又不可原谅事,对于他选择水光这么勇敢坚定的女孩子,真的是这辈子他眼光最好的一次。
仿佛从那个凌晨的雪夜回来,她就彻底变了个人。因为经历过当时她歇斯底里的崩溃,这一点赵树海是最清楚不过的。
也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水光现在的情绪或者更确切的说并不是一种冷静,而是一种仿佛所有事都与己无关的冷淡。
这让赵树海有些不安的总觉得,水光心头仿佛一下子有了什么事。
她卧室的房门没有关,站在门外清晰可见她微微俯身,在里面认真的整理着床铺,枕头,明明察觉到了外面的人,却头也不抬的继续忙着。
时间还早,不过是夏季阳光正好的下午,却对冬季来说,这个时间已是阳光开始西沉散尽余晖的时间。
萧珩眯了眯眼,在他的概念里这个时候的阳光最是柔和温暖,投递在赵水光身上时,却没能将她单薄的身影温暖半分。她俯身忙碌着,生生的将那阳光屏蔽在外,除了脊背以外,整个人几乎隐于那泾渭分明的阴影中。
“水光,你相信他会做出那些事吗?”
终于,还是依靠在门边看了半天也没见自己被搭理的男人忍不住,以那个在心头盘旋已久的问题,率先打破了这平静。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晃然间,赵水光身上这种有条不紊的沉静和冷漠,和那个人可真是相像!虽然说夫妻相处久了会变得像,倒是以前并没觉出来。
“你相信么?”她口气淡淡的回问他。
萧珩迟疑了一下,“我相信,也不相信。”
鬼知道他这叫什么回答。
她也不追问,就听他兀自走进房门的解释,“按照盛靳年的脾性来说,让他去走一条违法犯罪的道路,他宁可去死!他说会把刑案鉴查作为一生去工作和探索的工作,帮助更多的人。尤其在这次处理定邦的事上,我自认没有他那为民操劳,事事权衡周全的远见,说谁叛变杀人我都信,但要说是他,我真的不信。”
她并未回应他,就听萧珩继续道,“而说信,是因为是人就有软肋,而他的软肋就是你。我相信如果对方用你的生命去威胁他,就算知道是错,他也会把一切都背负在自己身上而换得你们母子的平安。”
赵水光坐在床畔,“是啊,相信和不相信不过就在一念之间。所以对于这种转念的事,信与不信重要么?重要的是,我可以做什么。”
说到这,赵水光看向萧珩,“萧珩,你以前不是说喜欢我么?”
她这突然的话,猝不及防的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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