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意外的发现她明明记得自己睡前盖的是衣服,她身上那条毛绒厚实的深蓝色羊毛毯是从哪来的?
当闻到毯子上那清爽薄凉中带着一丝淡淡烟草味的熟悉气息时,整个人都微微一动!是,她突然想起来了,有次晚上她在事务所里睡着了,早晨起来时人是睡在盛靳年房间的,而她身上盖的好像就是这条毯子!
可是,这条毯子先前在她住院时盛靳年并没有拿到过医院来,现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
难道说
赵水光暗暗咬唇,在她睡着时他来过了吗?
病房里一个人都没有,赵水光披着毛毯走出病房,走廊也静悄悄的没有人。她看了下时间大概是凌晨一点多。窗外的雨像是从水枪中喷射出来的般一层又一层的冲刷着窗户。她之前早就看了今天有中雨,却想不到会下这么大。
如果真是他来过,那他是什么时候来的?窗外的雨下的这么大,毛毯却一点也没湿,如果是他来的也一定是下雨前来的吧?现在应该已经回事务所了吧?
前两天她爸还说,自从她住院后盛靳年就没回过家,不是吃住都在事务所,用他的话来说就是便于工作,而赵树海也便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照顾赵水光身上。要么他就是干脆在病房陪她。
虽然每天早晨醒来时盛靳年永远是醒在她前面的,但她却记得有天睡前她喝了太多的水,晚上睡眼惺忪的起来去上厕所时,就看到身形颀长的年叔蜷缩在狭窄的双人沙发上小憩,她脚才刚垂在地上准备去勾鞋子,浅眠的他便睁开眼睛帮她把鞋子拿近一些。
在她进入洗手间后还不忘在外面嗓音沉沉的提醒她,“洗手间地滑,小心摔倒。”
赵水光突然觉得,先前她说的那些话是不是太伤年叔的心了?
白天她口不择言的说了那么重的话,恨不能和他割席断交,仿佛看到他愤怒就能让她心里快要暴走的痛减少一些,他说着再不管她了,她就真的以为他不再会管她了。原先她一直以为这是件让人觉得痛快的事!可是平时凡事都有年叔忙前忙后解决着,现在她一个人独守着老爷子,赵水光突然有点无力感,以前老爷子是她的依靠,后来盛靳年是她的依靠。现在她一个人背靠着沙发,心空的厉害。
现在说不管的那个人那种并没有不管的默默,在这个秋雨萧瑟的夜晚让她心头涌起一丝暖意。
老爷子的病他明知而故意隐瞒她,真的让她太气了。她气他的自作主张,也气自己的粗心大意。但是,就算爷爷真的把财产全部都送给了盛靳年,她有什么理由生气呢?财产既然是爷爷的,爷爷就有做任何决定的处置权,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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