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怒意,每次她的话没完,男人就接了过去。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去曲解她的意思。
“能。”男人坏坏的凑到她耳边,暧昧的低语。
“我不想唔”
女人的话没完,唇已经被男人封住了,她气得用力的捶打了两下男人的胸口。
又说能听她把话说完,结果还是没让她说完。
腹黑至极的男人,霸道无比的男人
女人在心里愤愤不平的暗骂着。
男人似乎看穿了女人心里在想些什么,他眼里闪过了邪恶,吻变得狂野,带着惩罚的味道。
一室的空气,也因为男人的狂野而沸腾起来了。
第二天,金娉婷如愿的可以上班去了。
坐在容少谦的车子里,她由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容少谦勾了勾唇,看了她一眼,说:“还在生气?嗯?”
金娉婷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没搭他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