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若是孤竹承受不住这般的压力当真拔剑自杀，就算镇天宫的强者能够救下他，心境完全崩溃也算是废了。

韩森只想赢，却不想毁了孤竹。

只是现在收手已经来不及，他引发了孤竹的负面情绪，可是这样的负面情绪，他也无力镇压。

“老爹，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一次连云素裳都忍不住开口询问。

云长空神色凝重，缓缓说道：“韩森那一剑太过可怕，完全引爆了孤竹的负面情绪，如今孤竹已经心魔深重，现在只有二种可能性，一是战胜心魔恢复自我，第二种可能性就是被心魔所惑，堕入万劫不复之境，不是自杀就是杀人。”

“孤竹师兄能坚持过去吧？”千羽鹤问道。

“难！”云长空只说了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