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给他折磨的够呛。

“为什么要来袭击我？”

“命令。”

玄冥的回答很简洁，似乎不愿多说一个字一般。

“谁的命令？”

“江海。”

听到这个逐渐被淡忘的熟悉的名字，叶天辰瞳孔一缩。

最近忙的东西太多了，又是佛门的事情又是寻找自己身体的，如果不是对方提起自己都快忘了这个杀了自己的仇人了。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还惦记着我。”

叶天辰的声音有些低沉，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明明已经当场杀了自己，为什么仍旧会知道自己的行踪。

“是当初的那个小子？”

万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叶天辰点了点头，确认了万古所说。

万古见叶天辰承认了对方，也不再多说，这毕竟是叶天辰自己的事情，怎么做都是需要由叶天辰自己来选择。

“他怎么会知道我的行踪的？”叶天辰看着玄冥，也是问出了自己所困惑的问题。

“他得到汇报，说见到了和你相似的人，便派人出来追杀你。”

玄冥似乎放弃了挣扎，对叶天辰的问题无所不答，只希望对方最后能给自己一个痛快。

“追杀我的一共有多少人？”

“很多，我只是其中一个。”

“为什么没有一起行动？”

“身为一名刺客，任何人的帮助都是对这个名号的侮辱。”

……

叶天辰又问了一些关键性的问题，发现只要是对方所知道，都会非常的配合自己回答，转头看向了万古，发现万古对自己点了点头。

万古在玄冥开口的时候，便一直观察着对方的神识波动，在对方回答叶天辰问题得时候，神识方面并没有什么问题，所以可以确定对方并没有说谎。

见叶天辰沉默了，玄冥也是嘶哑的张口“我就知道这么多了，你想知道的我都告诉你了，给我个痛快吧……”

叶天辰抬起头“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说。”

“刺客必须自宫吗？”

玄冥“……”

你特么就不能问点正经的问题吗？

听到叶天辰的话，玄冥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片刻后，似乎也是认命了一般，对着叶天辰回答道。

“我是自己选择的，只因为我被人所骗，修炼功法不当所致，据我所知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做了……”

说完这些，玄冥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无力的垂在古树之上，仿佛人生已经失去了目标。

叶天辰看着玄冥，并没有感觉对方有多可怜，毕竟都来取自己的性命来了，对其当然不会有什么怜悯之心。

手腕翻转，手中已经多了一把长刀，之前的长剑在与玄冥对拼的时候已经损毁了，好在叶天辰空间戒指里还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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