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释怀了,花姐都没责怪你,你又何必?”荆戈作为陈朝红棍,资历或许不算最老,但有些事,终究还是知道。
譬如陈朝大金刚之一,花满楼。
代陈青帝而死。
那一年,他二十五岁,距离生日仅差三天。
“我知道姨不怪我,但死的毕竟是她弟弟。”陈青帝吸气,神情郁郁。
其实有时候他心里清楚,自己不适合做上位者,因为做不到心狠手辣,做不到八面玲珑。他只是一个逐渐长大的少年人。
他有自己的行事方式,当然也有自己待人待物的原则。但无论自己怎么去做,怎么去想,似乎都与上位者背道而驰。
“其实你上位对江都是一件好事。”荆戈感慨道。
“但对陈朝未必是好事。”陈青帝看向窗外,幽幽一句,令整个车厢气氛沉默。
荆戈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毕竟陈青帝的性格如何,他大致了解。以陈朝现有集团无数老一辈当年过惯草莽生活的习性,如下作威作福已经不是三两天。
有人仗势欺人,有人纸醉金迷,有人善恶不分,更有如叶天般伤天害理。
这些人,皆属于陈朝。
“如果我接管陈朝,这种事,抓一个废一个。”陈青帝笑,而后自嘲道,“等做的多了,他们就觉得不适应了。”
“套用某位老人的话就是,老子打生打死几十年,现在终于过上了好日子,凭什么还要老子中规中矩的过日子?凭什么要老子对那些普通人客客气气?”
荆戈嗯了声,说了句比较忤逆的话,“你比龙王心善,也比龙王看的远,在你眼里,兴许更多的是江都的普通百姓吧?”
“你这种话要是被陈余生知道,他肯定要揍你。”陈青帝笑骂一声,这才悠然道,“其实陈余生很早就发现这些问题,他想过调整,想过带着陈朝走向正规,但太难了。”
“毕竟那一辈人跟着他走过来,很多根深蒂固的思维已经融入血脉。而陈余生又念及旧情,有些事他知道错,但就是不忍下手。譬如穿山豹这件事,孰是孰非,连三岁小孩子都懂,他岂会不知?之所以拖延那么长时间,还不是念及旧情?”
“所以他把期望寄托在了我的身上。”
说到此处,陈青帝翘起二郎腿,神情无奈,“老子坑儿子,其实也是一坑一个准,这老王八蛋,就不能让我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吗?”
“噗嗤。”荆戈失声而笑,颇为无奈的摇摇头。
他想,这么厚颜无耻又心怀侠义的太子爷,龙王到底是怎么教育出来的?如果有机会的话,肯定要向龙王取经,等自己有了孩子,也要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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