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霍少保,我和霍英皆为诱饵。”
“诱饵?”荆戈诧异。
“他本意是想要一个借口跟霍少保火拼。”陈青帝大致猜了猜,“至于具体怎么安排,我还没猜透,毕竟这老狐狸麻溜的很。”
荆戈更为诧异,“真拿你做棋子?这玩的是不是太大了?”
“陈余生就喜欢玩大的啊。”陈青帝笑骂一声,两手拈花,放于鼻翼嗅了嗅,“既然让动一动,那我们就去动一动这个霍英。”
荆戈深吸一口气,眉头紧蹙。
他总预感,这件事背后绝非简单,尤其是陈余生拿陈青帝做棋子这一手,堪称惊世之笔。
“陈余生啊陈余生,你可千万别玩脱了,你一玩脱,寡人可是要只身对付东辽霍少保数千帮派成员,毕竟动他儿子等同挖他祖坟。”陈青帝张张嘴,喃喃自语道,“老子有点怕啊”
荆戈汗颜,伸手擦额。
陈青帝素手一扬,郁金香入海,伴随惊潮,沉沉浮浮。
“既然你将目标定在了东辽,老子就陪你打一场。”这一年,江都有龙出世,横渡沿海,渗入东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