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中途丢失,更为火大。紧随的扈从不敢吱声,关上车门示意主驾开车。
只是汽车发动的刹那,陆瑶突然灵光一闪,睫毛猛颤,“不对劲。”
“怎么了?”
“这家伙深更半夜穿的那么正统,虽然举止轻挑,但面对我们气势汹汹的几人,一点胆怯的意思都没。”陆瑶两指放于鼻尖,摩擦间细细思索,“最后还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戏了老娘一把。”
“奇怪,太奇怪。”陆瑶一挥手,示意主驾熄火,“都下车,劫住他。”
轰。
车门再开,六人气势汹汹的追向陈青帝。
“哎呦卧槽。”陈青帝心有所感,一回头,顿时忍不住张嘴嘟囔,“你们还真准备劫老子色啊?刚才怎么不早说,早说我早脱啊。”
陆瑶,“”
“你到底是谁?”陆瑶靠近陈青帝数丈外,沉声询问。
陈青帝斜嘴,语气调侃,“怎么?劫色还要调查户口?”
陆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