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白马,一脸匪夷所思。
他直到此刻才明白。
陈青帝刚才是故意放开白马枪,任它以一定的弧度冲高回落,然后等他李昆仑欺身上前的刹那,借助白马枪的回落冲击力,贯穿两人。
虽然这一击,遭遇主要贯穿伤的人必然是陈青帝。
但他不在乎。
“轰。”陈青帝看着枪头没入李昆仑肉身,嘴角泛起一抹冷漠的笑,而后一掌拍击,震得李昆仑双腿打颤,差点两膝同步跪地。
“你”李昆仑语气艰难,神色难堪。
陈青帝缓缓后退,拉大双方距离,这一退,前后贯穿的白马枪,被陈青帝身上溢出的血迹沾红。
约莫五步,陈青帝再一步缩短刚才退出的距离。这一动,白马枪成功蓄积前冲力,然后哧啦一声,打穿李昆仑已经被击裂的右肩。
“轰。”
李昆仑单膝跪地,陈青帝双膝弯曲,两人因为白马的首尾钉穿彼此肩膀,不得不以这种怪异的姿势,沉默对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