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道其实对陈龙象的死颇为忌讳,没人敢公开的提及,就更不要提祭奠了,何况陈龙象性格怪异,不喜群居,知交好友更是屈指可数。”陆地金刚暗中解释,他作为当年久居这一带的江湖人,了解的秘辛比陈青帝多的太多。
如下等拓跋流云祭完陈龙象,并撒下几杯酒径直离开后,三人才走出黑暗角落。
纸钱残渣带着些微红光,摇摇欲坠,不多时,逐步黯淡直至熄灭,整个院落唯有丝丝缕缕燃烧后的味道。
“你知道一丈红为什么叫一丈红吗?”陆地金刚反问道。
陈青帝斜嘴衔起一根草须,坐在院落中的一张椅子上,他冲陆地金刚眨了眨眼睛,表示愿听下文。
陆地金刚环抱双臂,神色复杂道,“一丈红是近些年才被人慢慢叫开的,据传源起跟陈龙象的死有莫大的联系。”
“这件事真要说起来,有点犯忌讳,再者道上流传的消息鱼龙混杂,可信度极低,但一丈红这个名号算是彻底安放在江南身上,一辈子都洗不掉,哎。”
陈青帝和荆戈面面相觑,猜到还有下文。
“几年前陈龙象得了一种怪病,寻遍江南道名医,却怎么治都治不好。”陆地金刚道,“而且这种病特别折磨人。”
“陈龙象仅几月时间就瘦的皮包骨头,任何良方名药,都没用,非但治不好反而加重刺激病根,导致陈龙象的身体极具恶化。”
“当时江南道都在传,陈龙象被人下了慢性剧毒,最早三年前就被定量埋毒,一直等了几年才爆发。这一爆发,基本就是在等死了。不过消息传的很快,消失的也很快,似乎被了不得的大人物压下去了。”
“再后来,江南不忍心陈龙象继续被恶疾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便听从后者建议,赐给了对方一丈红布”
“翌日清晨,陈龙象上吊自杀了。”
“一丈红由此得名。”
陈青帝听闻陆地金刚一席言,分析道,“按你的意思,陈龙象的死和江南有直接关系?”
“嗯。”陆地金刚嗯了声,没了下文。
陈青帝同样陷入沉默。
一代人杰以这样的方式终结自己的性命,确实可怜至极,而江南赐一丈红布了却陈龙象,更是可怜,其间无奈痛苦,唯有局中人才能感受得到。
“陈龙象是江南的授业恩师,她能走到如今这一步,少不了陈龙象的暗中发力推波助澜。”陆地金刚咂咂嘴,颇为遗憾道,“但师徒以这样的方式诀别,过于残酷。”
陈青帝抬头看天,没有接话。
“走吧,我们回去。”许久,陈青帝才吩咐道。
这座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