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猎得头鹿,却也不慎失手误将自己一头心爱的猎犬射杀,也不知是痛惜猎犬还是别有所想,归程时又精神恍惚不慎堕马受伤,待归了老营时便也陷入了昏迷。
当时完颜宗弼就侍奉在侧,还请了黄杰来给阿骨打医治,但阿骨打当时所受的是颅脑伤,便是黄杰也束手无策,便由着萨满巫医施法尽力拖延了几日,期间阿骨打时不时会偶尔清醒过来,便与宗弼交代了不少事情。
记得当时也是这般的大雪纷飞,似乎宗弼也在阿骨打的帐前见过这般雪花被热浪冲腾的画面,这也才使他回忆起了当时的情景。而偶尔清醒的阿骨打曾与他说过,在梦中见得黄杰变成一只獠牙凶猛、目光如炬的凶猛巨兽,能够飞天入海、口喷雷霆,而兀鲁却是一只花羽的海东青,叽叽喳喳的盘绕在巨兽身边。
当时宗弼听了,只是觉得这是阿骨打因为头脑不清而说出的胡话,可是如今一想,如今盘踞在高丽白翎岛上的黄杰,到底还真是有向凶猛巨兽转变的迹象,所以当年放他带着兀鲁转回大宋,究竟是对是错,还真是叫人难以计算周全。
不一会,正在沉思的宗弼突然听得沉重并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一群服色杂乱,头身之上全是雪花的女真头人便鱼贯而入,当先一个身高足有七尺,髡发穿耳,却仅裹了半身兽皮,打扮非常狂野的巨汉便也瓮声瓮气的用女真话喝道:“乌朱,到底何时南下?啧啧!你这到是有酒有肉!”
宗弼闻言一笑,拍了拍身前的少女,要她起身给这些白山三十部的头人看座倒酒后,便也笑道:“乌里乞,如今你白山三十部的儿郎在义州也是有吃有喝,不必急切!”
那乌里乞听得嘿嘿一笑,却是毫不客气的就在宗弼的桌前坐下,拿过桌上的羊腿便大嚼起来,瓮声瓮气的答道:“虽是有吃有喝,却是缺了好酒好肉!”
宗弼瞧他吃相难看,便也主动将半壶热在炭炉上的宋酒取来与他道:“要酒我这里有,如今作战不比白山冬猎,一切都要讲究一个章法,便如我在大宋的安达就常说,军无令不可行,兵无纪不可用。乌里乞,你们乞列迷部近来犯事的有些多了,如此下去可别怪我要杀几个人来祭旗。”
那乞列迷部的头人乌里乞听来,以后左一口羊肉,右一口热酒,便也答道:“族人们出山是来吃血肉的,老是窝在义州啃风咽雪,族人们有怨言,我能怎么办?该杀你就杀几个!”
这时,就听一个年纪较大的老头人咳嗽一声,打断了乌里乞的话,对宗弼道:“乌朱,眼瞧着大雪将要停了,过了最冷的这几日,只怕就要化雪开春了”
宗弼听来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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