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人,现已全数救治完毕,如今一并发还。贵军士兵所中之毒乃是瘴毒,至少得需十日汤药休养才可痊愈,此为药方。”
说着,汤英便也取出一纸药方来交与一脸懵逼的郭药师,而后才将随来数骑之中一人与郭药师引荐道:“郭将军,这便是我汤池堡城守韩世忠韩将军。”
瞧着韩世忠穿着一身普通骑兵扎甲,打扮与随汤英一道过来的几骑般无二,郭药师瞬间也就眯起了眼来,好好将这韩世忠上下瞧看,但见他高大魁梧,五绺长髯,面色白皙,皮肤光洁,真真是一个美男子。
“郭将军,久仰大名!”韩世忠展颜一笑,叉手与郭药师行了一礼。
郭药师闻言也是叉手还了一礼,却是淡然道:“不敢!不过韩将军这般掩人耳目来见某,怕是有事欲教某?”
韩世忠哈哈一笑,却是摇头道:“非也!非也!只是欲一睹郭将军风采罢了!昔年怨军之事,韩某远在西北亦有听闻。有道是良禽择木而栖,当年郭将军的遭遇,叫韩某瞧来很是唏嘘罢了!”
郭药师听来嗤笑一声,答道:“我等辽地汉儿,本也不容与大宋,当年不过是郭某瞎了眼,所托非人,倒也无甚值得唏嘘之处。今日韩将军之大仁大义,郭某自当铭记在心,他日如有差遣郭某之处,郭某必不推辞!”
瞧着郭药师一句话把天给聊死了,韩世忠倒也知趣的道了句后会有期就欲返回,不过在转身几步后,却是又打马转回道:“郭将军,韩某有句话是一定要讲!”
郭药师一听韩世忠都不用“不知当讲不当讲”的套话,也就知道这话他还非听不可,便也道:“郭某愿闻其详!”
韩世忠一指身边正在缓慢鱼贯往金军本阵走去的常胜军士兵道:“将军麾下士兵今日所中之毒,至少须得将养十余日才能有所好转,若是贵军将要转行他处不便携随,可将之留在堡前,我军定会妥善看顾。韩某言尽于此,告辞!”
说完韩世忠领着汤英等人拍马便走,还不忘撤走了战场中线的三杆大旗,独留下郭药师呆立原地,想着他的话凌乱在风中。
不久,一千三百多名伤兵便也分列成十三个队伍,次第从汤池堡鱼贯而出,归了金军战阵后,郭药师也命人将他们引至阵后独自列位一阵,让随军的军医又再次检查了一番,发现这些伤兵全都是被毒烟伤了眼睛烧了喉咙,虽然在汤池堡里眼睛已经用菜油洗过,喉咙也灌下汤药简单救治,但的确要至少十来日时间休养也才可能恢复视力。
而郭药师这时也才明白,为何汤英和韩世忠一再强调须得休养十余日才有可能有所好转的目的,像是这等目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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