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行此天怒人怨之事,必不能长久,如今且藏着躲着,日后再从长计议如何?”
姚二娘只能点头,却还是不死心道:“三郎身为主薄,却也真奈何不得?”
姚政苦笑一声,伸出拇指斜指屋顶道:“上意如此,谁能奈何?”
不过姚政想想还是说道:“黄州产茶,请开茶榷也是应该,此事倒也可以徐徐图之。”
有了这话定调,姚二娘和黄牛儿也算暂时打消了通过盐糖牟利的想法,黄牛儿还小不通世事,姚二娘虽然大户出身却也不太明白商场也是政场的道理,这其中的诡云秘波自然不是一个仅经营过脚店的妇人能懂,所以姚政的这番话也算是好好的给母子俩上了一课。
最后姚政还没忘了告诫,这黄牛儿的鸡精也需要保密,最好是悄悄用了,不要让人知道有这等好物,须得防备有心人的窥探。如果是愚妇酸夫这般说话,只怕母子俩倒也将信将疑,可姚政这个舅父身为黄州主薄,都这般小心谨慎,可就知道这作应奉两局是如何的张狂了。
实际上《宋史》便有记载,花石纲之役乃“流毒州县者达20年”,其中又以政和年间(1111年~1117年)为最盛。东南六路各地的官吏一伙乘机敲诈勒索,大发横财,给东南人民造成极大的灾难,也是激起方腊起义的重要原因之一。
随后,三人又说了些闲话,以及有关表妹的文聘行茶之礼。
所谓行茶礼,也就是此时下聘的礼节,如今在大宋,茶叶是被列为聘礼中的重要礼物,几乎成为不可或缺之物。所以,民间即称送聘礼为“下茶”、“行茶礼”或“茶礼”;女子受聘,谓之“吃茶”或“受茶”;所谓“三茶”,就是订婚时的“下茶”,结婚时的“定茶”,洞房里的“合茶”。
据宋胡纳《见闻录》载:“通常订婚,以茶为礼。故称乾宅致送坤宅之聘金曰‘茶金’,亦称‘茶礼’,又曰‘代茶’。女家受聘曰‘受茶‘。
按照姚政的意思,这等礼节就在自家办了也就是,可老倌却希望在新开张的老店里举办,至于姚二娘的意思,当然也是听自家老倌的,而黄牛儿……却是没人会问他的意思。
姚政也不执拗,毕竟姐姐是大,做弟弟的总不能忤逆了姐姐的想法,再说这行茶礼本也是喜事,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也就允了。
送了姚政回屋后,母子俩这才回到偏院,瞧着院中的孩子们和修葺老店的匠人都已经用完了夜食,便也寒暄几句散了。今日里黄牛儿采买的一切,主要还是为了制出鸡精,虽然邀了舅父一家前来试味,可又能吃下多少。所以今日里鸡骨头熬的鸡汤、砍得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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