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刀剑无眼,若有差池怎办?还需谋定而后动才是!”
黄大郎干脆起身对孙七叔行了一礼道:“七叔,这事分说不得,俺是事主岂能不去。俺瞧着多说无益,如今日头快要偏西,这便先出发再说。”
孙新见黄大郎急切,忙道:“大郎,此事不与令尊令堂说知?”
黄大郎反问:“若说了爹娘要是不肯,俺便不去了么?”
倒是九叔起身对黄大郎比了个大拇哥儿,对黄大郎道:“你这娃子行事爽利,俺就喜欢你这样的后生,这便走吧!”
黄大郎也不慌乱,让孙家兄弟和四老先在家中寻了布袋等物将兵器和角弓包好,他则去了姚府,让叶大龙去街上租车,又让福寿去老店置办干粮吃食,然后又回了自己的屋子换了一身练功时穿的劲装,又摘下师兄赠与的松纹古剑装进放沥泉枪的槊囊里一并背好,便才跟着孙家人一道出了门,让四老带着兵器在街口上了车后又路过老店取了干粮,恰巧今日监察南门门禁的又是胡玉胡教授,一行人顺顺当当便出城往水市行去。
路过老店时,爹娘都在店里,听说了黄大郎要亲自去往散花洲救人,姚二娘当时就大哭起来,倒是老倌面色如铁,沉声道:“当日卢家叔叔救了你,今日你去救他,也是该的。受恩不报,猪狗不如,俺老黄家也没这个见死不救,不够丢人钱的道理。牛儿,你自去行事,家里有爹看着!”
等一行八人抵达水市头子,天色也暗了下来,怕已是酉时末了,当即黄大郎使了十贯钱包了一条快船,这便扬帆往下江而去。
从黄州到散花洲,沿着长江水道东下,不过一百四十余里水路,顺流顺风又加上船家使力,船在江上走的自然比奔马还要快,不过一个多时辰就到了散花洲。
到了散花洲后,孙立便打发了船家回城,一行人跟着卢鱼儿上了岸,又摸黑步行了一个多时辰,从陆路进到了策湖西岸,卢鱼儿很快就寻来了两条小渔船,船上的汉子原本就是跟着爹爹卢二负责打探联络的手下,听说卢鱼儿搬来了救兵也都是一脸喜色。
待众人分坐了两船,卢鱼儿忙问操船的汉子道:“吴六叔,俺爹可好?那杜仲老贼还在不在寨中。”
操船的吴六一脸悲色,低声道:“你爹困在水牢已经快三日了,也就昨日张家兄弟偷偷送了碗姜汤与他,七当家……唉!那杜老贼这两日都在寨中招待一个野和尚吃酒,听说野和尚是来献计的,说是知道这次蕲春县押解秋赋赴黄州的路线,想跟俺们水寨合谋了这场富贵。”
吴六说的张家兄弟叫做张三水,正在另一一条渔船操桨,看起来也是个忠义的好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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