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的庄园,于制使自领了三十来人去了正门,其余人分成几泼沿着院墙就走,去堵偏门侧门。
来到门前,几个粗壮的官差下了马就上前嘭嘭打门,刚给开了条缝儿便大力将门给踹了开来,便喊道:“你家主人事发了,还不快快束手就缚!”
官差们这般如狼似虎的架势,自然唬得庄院里的人屁滚尿流,于制使也不喝止,径直进了中堂,大喇喇往主位一座,便等着手下们行事。
不一会,这王大富和他全家就被官差们绑了押来,那亲近小差亲自押着一个清瘦老头来到于制使面前,伸足将老头踢跪后,便喝道:“鸟厮!抬起狗眼,看看堂上乃是何人?”
清瘦老头自然就是庄主王大富,本是吓得惊惧颤抖,闻言抬头瞧看之后却是满眼疑惑,那于制使便伸手揭开头上的幞头,露出了头上的癞痢,笑道:“怎么?不记得咱了?”
王大富又想了想,这才吓得望向那于制使道:“是你……于癞儿?”
“不错!”于制使将幞头戴好,露出狰狞的笑容道:“咱当日说过,你我之仇,人不死帐不烂,今日咱便是讨账来了。”
王大富气的浑身直哆嗦,却也鼓足胆气道:“当年之事,老夫念你年幼,也不曾与你深究,你却还敢来讨账?你当年父母双亡,是老夫收你做了佃伙,可你好吃懒做,还勾搭老夫家中丫头双梅,做出丑事还不敢担当,更唆使双梅偷盗财物,意图私奔。原本你于氏宗祠判下了投江沉池之罚,还是老夫将你送官,给了你一条生路,你今日居然还敢来找老夫讨账?”
“不错!当年咱好吃懒做是不对,与双梅做出丑事不敢担当也是不对,唆使她偷盗更是不对。你王老爷不曾让族人将咱投了江,又将咱送官落了个刺配充军,留得一条性命,也是对咱有恩。不过,你可还记得,是你让人一棍敲在了双梅腹上,使她一尸两命,母子双亡!也是你让人乱踢咱的胯下,使得咱如今成了废人,更是你亲手在咱脸上烙下了这花笑……你到是说说,这笔账今日该不该算?”
王大富听了,脸霎时就是一片惨白,顿时浑身一软,便拱手道:“于癞儿……于官人,当年都是老夫一时糊涂铸下大错,事后想来也是问心有愧。如今双梅母子的坟茔便在梅花坳,俺年年都使人前去除草上香……于官人,人死不能复生,俺愿与补偿与你,你看……五千贯……不不不!八千贯可好?”
一听王大富为那双梅筑了坟茔,于制使眼中不由流下了泪来。
事情其实正如王大富所说那般,当初这于制使父母因为得了时疫双亡,全赖王大富收留做了庄伙(类似帮佣),后来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