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邸报上所书之事,是也不是?”
青禾面色一乱,却又镇定下来,回道:“郎君莫要说笑,奴不过小小使女,哪有通天本事,猜得朝廷消息?”
黄杰突然面色一寒,厉声道:“青禾,依大宋律,恶奴欺主,勾通外贼,坑害主家,该当何罪?”
青禾听了,吓得后退几步,却是拿眼来瞧苏廿娘,而在说话间苏廿娘自然也将邸报上的消息瞧看明白,以她的聪慧自然明白为何黄杰会突然对青禾发作,顿时也是生出气恼,将邸报丢在青禾面前,道一句:“且自己瞧看!”
青禾作为太尉府出身的使女,自然是识得字的,装模作样的拿起邸报看了一眼,便也道:“郎君莫要信口诬人,奴是太尉府出身不错,邸报上的朝廷大事,哪件能是奴做得主儿?”
黄杰摇头一笑,却对苏廿娘道:“廿娘,你说这要是俺明日去黄冈县报官,称府中丫头与人私通,勾通外贼意图盗取家中钱财,被抓着了之后受不过家法咬舌自尽了,这官府是信也不信?”
苏廿娘冷着脸瞧看了青禾一眼,她可是正真的大户人家出身,如何不懂黄杰话里意思,便道:“郎君本就是有功名的秀才,舅父又是主薄,官府自然信得。这等私刑打死家奴之事,就算官府追究起来,至多也是罚几贯银钱便作罢了!”
苏廿娘这话一说,青禾不由浑身一颤,又后退了一步,尖声道:“就不怕太尉追查么?”
黄杰与苏廿娘对视一眼,还是苏廿娘开口道:“童贯童太尉不日将率大军抵达黄州,若是应对不当,只怕黄姚两家便要灰飞烟灭,那时还怕什么追查?”
青禾一想,道理不错,顿时心慌意乱,便也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泣拜道:“还请郎君、娘子,饶奴一条贱命!”
黄杰摇头苦笑道:“你本是太尉府使女不错,高太尉将你赠给廿娘,是真心与她梳妆也好,将你作为眼线也罢,你却是要想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你不过就是区区一个使女罢了,不论是俺还是廿娘,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便死,若高太尉当真挂念你的生死,又怎能将你送人?或是自以为有一个眼线的身份,便觉得别人都动你不得?你也算是出身高门,不可能没见过这高门大户是如何处置无用或是露了身份的眼线细作,当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么?”
青禾越听,身子越是发抖,她能被选中培养为使女眼线,当然不可能是蠢笨之人。而且又是太尉府出身,哪会看不出如今局势,原本他还觉得这黄杰长相粗鄙是个蠢人,谁知道这一番话却是将利害说透,说的她竟无言以对。
而且,她曾随苏廿娘一起见过黄杰练武,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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