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显得嘈杂无已，视野一侧的攻城景象犹如一处沸腾的戏剧，走出不远，术列速开了口：“沈将军，你说今夜能不能拿下林州？”

“有将军麾下的精锐、这等攻城的烈度，末将以为，今夜必然可以陷城。”

术列速回过头来看他，目光不善：“沈将军，你是领军大将，我用你，是因为你善征战、懂韬略。如今这等状况，本将要的是你的眼光谋略，你少拍马屁。”

“呃……”沈金愣了愣，“那，末将照实说了？”

“说。”

“白日那等打法，若能攻下来，已经攻下了。而今继续，不过是以车轮战，将城黑旗军消耗到极限。依末将白日里的观察来看，这支黑旗军的战力，怕是不输我等，真要这样打到城破，恐怕非三五日不能建功。而且……恐怕我方损伤也重……”

听他说完这些，前头术列速的嘴角倒是微微动了动，像是笑了一下：“那你说，我为何要这样打？”

“只因……此战关系整个晋地局面，黑旗一败，整个晋地再无能当我大金一击者。而且，听说南面正在谈判，今早底定此时，也方面许多人看了后……选择站队。”

这话说得极为直白，但有些不该是他作为汉人的身份去说的，出口后，沈金变得稍显吞吐，只是这之后，术列速的脸才真正看见笑容，他静静地看了沈金片刻。

“是啊，沈将军也看出来了，我必须胜，也必须速胜，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

沈金犹豫片刻：“……是……是啊。”

听了沈金的回答，术列速满意地又往前走。沈金想了想，又道：“而且，依末将看，如今风向不对，后方这三只……气球，飞不到城墙，虽然升起来也能对城头有些压力，但此时未免用得太早了一些。”他这句话乃是肺腑之言，术列速却并不理会了，过得一阵，话语响起来。

“我率军南下之时，谷神大人给我一只袋子，要我抵达战场后打开，袋子里有一破城计策。这计策须得有人帮忙，方才能成，沈将军，今日攻城，我见你作战勇猛，麾下将士用命，因此想请你助我行此计策。”术列速回过头来，“怎么样，沈将军，这破城之功，你可愿意收入囊？”

沈金微微一愣，随后推金山倒玉柱地往地跪倒：“但凭将军有命，末将无不尊从！”

“好。”术列速的目光望向激战的林州城头，火光在他的脸跳跃，随后他扶起沈金，“我与你详述这计策细节，能否速战破城，便全看沈将军的了……”

……

子夜，林州东北面积雪的山岭寒风呼啸，一直队伍在崎岖的山间往前延伸。

穿过深林、越过雪岭，整个队伍的前后都没有任何火把亮起，二月的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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