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啊？”

“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

“有这个成语吗……”

“我最近发明的。”宁毅笑着，“然后呢，我请师师姑娘帮忙解决一下雍锦柔的感情问题，她跟雍锦柔关系不错，这一打听啊，才让我知道了一件事情……”

夫妻俩在房间里说着这些琐事，也不知过了多久，菜已经冷了，酒意微醺，宁毅坐在凳子看着外头漫天的雪粒，道：

“雨水溪一战之前，西南战役的总体思路，只是先守住而后等待对方露出破绽。雨水溪一战之后，完颜宗翰真的是我们面前的敌人了，接下来的思路，是用尽一切办法，击垮他的军队，砍下他的脑袋——当然，这也是他的想法。”宁毅轻笑道，“想一想，倒觉得有点激动了。”

檀儿扭头看他，随后渐渐明白过来。

她牵了牵他的手：“你不要有事啊。”

“当然。”

过往的十余年间，从江宁小小的苏家开始，到皇商的事件、到杭州之险、到梁山、赈灾、弑君……长久以来宁毅对于许多事情都有些疏离感。弑君之后在外人看来，他更多的是有着睥睨天下的气概，许多人都不在他的眼——或许在李频等人看来，连这整个武朝时代，儒家辉煌，都不在他的眼。

面对西夏、女真强大的时候，他多少也会摆出虚与委蛇的态度，但那不过是公式化的做法。

面对李乾顺率领十万大军，宁毅对着派来的使者只是一句“华夏之人、不投外邦”，随后击垮了整个西夏军队。

完颜娄室气势汹汹地杀来西北，范弘济送来卢延年等人的人头示威，宁毅对华夏军人说：“形势人强，要友善。”待到娄室直逼延州，宁毅也对着队伍说“从今天开始，华夏军全体，对女真人开战。”

杀死娄室之后，一切再无转圜余地，女真人那边幻想不战而胜，再来劝降，扬言要将小苍河屠成万人坑，宁毅则直接说，这里不会是万人坑，这里会是十万人坑，百万人坑。

示弱有用的时候，他会在话语、一些小策略示弱。但在行动，宁毅无论面对谁，都是强势到了极点的。

长久以来，华夏军面对整个天下，居于劣势，但自家夫君的心，却从不曾居于劣势，对于未来他有着无的信心。在华夏军，这样的信心也一层一层地传递给了下方做事的众人。

面对宗翰、希尹气势汹汹的南征，华夏军在宁毅这种姿态的感染下也只是当成“需要解决的问题”来解决。但在雨水溪之战结束后的这一刻，檀儿望向宁毅时，终于在他身看到了些许紧张感，那是武场选手场前开始保持的活跃与紧张。

以整个天下的角度而论，完颜阿骨打去后，宗翰、希尹确实是这个天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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