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心慈手软,更是莫名其妙。
济妙看我们两个眉来眼去的,大概是不怎么高兴了,微微一皱眉,女尼就说:“难道晦清禅师圆寂时身边没有弟子僧众侍候吗?”
这语气就有些严厉了,很有些质问的口气。
晦明沉着气说:“晦清师兄圆寂时,我和苏施主都在场,他没有交待什么身后事!”
济妙微微摇头,女尼就说了,“难道晦清禅师没有交待过有东西要还给旧日故人的事情吗?”
晦明就是微微一怔,又看了我一眼,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啊,只好冲他摇摇头。晦明当即就合什说:“贫僧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还请禅师明示!”
女尼这回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把胸口又往济妙的后脑勺上贴了贴,看起来好像是接收不到老和尚的信号,所以再缩短点距离,增加一下信号接收。
我正胡思乱想呢,女尼又说话了,“济妙禅师与晦清禅师是旧识,当年济妙禅师曾在游历中国,在明城落脚也晦清禅师相谈甚欢,临走时曾留一物托晦清禅师保管,现在晦清禅师既然已经过世,济妙禅师想来取回那样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