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教的地位虽然比不上护法和廷卫,但也不算低了,邵飞的冷声斥责,让王友慎的脸色一时有些难看。
邵飞缓缓地拨转马头,目光不带有任何情绪地从王友慎的脸上扫过:“王友慎,如今可比不得当年,咱们的人手,也容不得你这样糟蹋。”
王友慎僵着脸色沉声道:“廷卫大人教训的是。”停了停,仍是忍不住道:“但是这件事事关重大,万一这邵非绯是诈死。等到了晋州重兵环绕,再想杀她就难了。”
邵飞冷笑一声:“一个小丫头而已,就算没死,又能翻得出什么大浪。”说完看也不看王友慎。径自带着人离开了。
王友慎看着邵飞离开的背影,脸色阴沉,又回身看了眼下方那辆被簇拥在中军中的灵车,冷哼了一声。
时至正午,赈灾的大军在谷涧处停下休息,喝点水。略作休整,便又要继续出发。
这时,那辆被团团围绕的黑色灵车,车后车帘一撩,一个穿着麻衣的女子从车上跳下,站在鹅卵石遍布的溪边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一旁有一位青衣御医递上水来:“阿房姑娘,喝点水吧,刚才李副将遣人过来,说是这里地势不利,只能略作停顿,让马匹喝些水,就要继续赶路了。”
阿房微微点头:“不错,这两侧山高林密,倒是伏击的好地方。”说到这里又看了眼灵车,嘴角紧绷,眼里却带着笑意:“到时候,打扰了咱们大人就不好了,是不是啊,张大人?”
那位被称为张大人的御医抬起头来,脸色严肃,只是那张脸哪里是张守逸,不过是绯然居的侍从穿上御医的官袍假扮的罢了。
不但如此,从这里一眼望去,正在大口喝水的身材高大的吴义,背着手站在水边的夏少元,一旁站着的脸色暗沉的杜子淇......楚非绯身边惯常跟着的几个人都能找到身影。
阿房低下头,佯装拍打着襟上的灰尘:“就怕他们不来,他们若是不来,咱们准备的大礼,可不就送不出去了。”
邵飞并没有走得太远,在王友慎暗暗带着几个亲信随从,悄悄从队伍中离开时,邵飞也停了下来。
有属下凑上前来,悄声道:“大人,现在怎么办?”
邵飞淡淡一笑:“看着吧,我总觉得,要有场好戏上演了。”
溪谷边,大队已经准备上路,车夫用木槌在车体四处紧要处敲了敲,确保一切正常,又抓了把豆子喂给车前的两匹黑色的骏马,嘴里念叨着:“乖一点啊,一会走得稳一点。”
那两匹骏马都是千里挑一的好马,顺着耳朵低头吃了,车夫正要拉缰上马,却在这时,异变突生。
两匹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